不务正业.jpg

-唯美人与酒不可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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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A:轰出/胜出/轰百/常蛙/欧相/相梅雨/爆常
梦间集:屠倚/圣屠/杨我

只是一个脑洞er
圈名段礼绒/吴铭识
随便叫吧,你开心的话王二麻子李狗蛋子(……不,当然不行,叫我杨戬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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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戬吒]颓年皆斩(上)

*本文设定剧情走王者向,闹海而后太乙献祭哪吒复生,杨戬没有参与这个进程

但是昆仑阐教以及当时三界设定跟着宝前和逍遥游走(……)

文中有一段简介当时背景

*给我的光芒,专藕小依果

*我爱混搭,叉腰理不直气也壮【高亮划去】


一上来看见自己掉了三个粉,简直天崩地裂,除了开坑多填坑慢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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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灌江口杨家府邸很大,却只住了杨戬和哪吒两个人。原本府中是有一干侍女仆从,会定时打扫这摆满了容易落灰的木质家具的宅子,以防这偌大好看的园林颓败成荒园。直到年前哪吒三太子搬了进来。


外人看来阐教总是有千奇百怪的行事理由,虚到造化自然、实到柴米油盐,只有想不到,没有他们不能大义凌然地讲出来的。而其中最理不直气也壮的一条,便是“护短”。


太乙真人当初为哪吒重塑莲身,甚至献祭了自己的心脏,只为救活这个宝贝徒儿。哪吒当初可是剔骨还父、削肉还母了的,原先的肉体可以算是一点儿渣都没留下,这都活了,那敖丙不过抽了根筋,若真想要装回去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可太乙连看都没看一眼——这态度够明显了:我家徒儿翻了天都要救,别家的管我屁事。


这回听闻又差不多,无非哪吒惹了哪一窝的狐狸,对面儿狐多势众道家不好直接插手,万一那位师叔师伯一祭翻天印阴阳镜这等法器,真灭了千百来条,这杀孽的因果可不是闹着玩的。太乙一看还挺麻烦,赶紧找上师兄弟中最可靠的玉鼎真人一道解决矛盾去了。至于惹祸精徒弟,玉鼎也算帮忙帮到底,就干脆扔到自家爱徒杨戬那儿了。



2.

又是寻常一个夏末午后,不论凡间树上蝉鸣,还是自天上金乌羽翎尖儿淌下、而后漏过叶隙、漫在地板木纹上的流炎浮光,都与昨日,前日,乃至旧年夏天别无二致。若非面前人手中书卷几日一换,他几乎就要分不清这究竟是否只是一个永恒不变的梦境。


蜀中灌口,杨府书房。


“二哥——”


“杨二哥——”


哪吒双掌一按“啪”合上手中书卷,随手扔到一边榻上,支起手肘掌根一撑侧颊,另一手伸长了去够矮长茶几另一侧的杨戬。素白衣袖几次滑过指尖却总是捉不到手里,哪吒锲而不舍继续拖长了音调喊他。


“戬哥儿——”


“杨戬哥——”


靠,不理我!

“你聋啦???”


杨戬眼帘低垂,手中托着一本哪吒不知什么名字的书,不时捻一页翻过,神情之专注令哪吒差点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叫出声,亦或只是在心底一遍一遍地念他的名字。思及此处,哪吒没来由得恼火起来,开玩笑,我干什么这么惦记他!而后拧眉皱皱鼻子:太乙这哪是让自己出来玩的?这分明是受罚!他倒宁愿去那狐狸窝里好好闹它一遭,也不愿整日闷在这儿陪杨戬哥看书!


一本破书,究竟有什么好看的!


“三眼哥——”


“杨戬——”


“三只眼————!!!!”


哪吒哼哼两声,尾音也越拖越长,他翻身跪在榻上,双膝双手并用,绕过案几噌噌噌爬到杨戬身侧直起腰,双手往人腿上一撑,对着杨戬左耳放开了嗓子:


“…杨——!


“二——!


”狗——!!!”



3.

杨戬当然听得见哪吒在不停喊他,也听得出一声赛过一声的不耐与无聊,他早已习惯如此小孩子耍无赖撒娇式的表达了——从前三妹如此,今日哪吒也如此——他当然不能应声,否则他接下来一个星期都不用想能安安静静看会儿书了。只用余光不时掠过另一侧,确保他没有在自己的书房里上蹿下跳就行了。


哪吒这么大动作他当然察觉得到,刚想开口叫住正饶到背后似乎试图溜走的小家伙,下一秒耳边就炸响。


杨戬条件反射握拳,侧首紧闭双目,耳中钝痛犹如落锤于大脑,足足被音浪轰得空白了几秒。待哪吒憋红了脸、憋痛了肺,终于深吸一口气收声,杨戬也缓过神来,低头一看,那本自广成子师叔那里借来的古本赫然已被自己攥皱了几页纸。


“……”


在毫无预兆的应激状态过后,杨戬移目向跪在身侧的那个罪魁祸首,他正咧嘴笑得烂漫,白净面颊上仍浮着缺氧所致的潮红,一手轻按在起伏的胸膛微微喘息。


杨戬突然感觉有些无力,原本聚起的些许怒意不自觉泄了精光。自从相识以来,这种无力感已经无数次出现在他心里——或许是因为在这幅再也长不开得眉眼间,隐约能望见幼时三妹的模样,他很少能够对这个比自己年少的同门作什么严厉的训斥,唯有释书长叹。


“何事?”


哪吒见这死人脸一个下午终于有了反应,扬眉是喜不自胜,盘起两腿双手扒拉着脚踝,一仰身子向后躺倒,短裤刚刚过了腿根,露出好大一截藕白的腿来,那双长腿就在杨戬眼皮底下胡乱蹬踢。杨戬差点被白花花的一片晃失了神——修道以来他什么山精野妖没有见过,苏妲己千年狐妖都无法动摇他的心志,可此时他实难自持,大抵是先前被吼了一嗓子的缘故罢。


而哪吒本人对此还毫无自觉,一心只想为这个无趣刻板的下午找些乐子,他记得有个小师妹也这么缠着她的师父——不吊不哭就是闹,据说效果甚好——平日里太乙老端着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想见一面都难,此番且在杨戬这里试它一试!


哪吒一张嘴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珠子咕噜噜乱转,凭印象信口开河,一边吐还一边别扭得挤挤眼撇撇嘴


“你你你……你把我晾一边几天了!”

“我师父把我托付于你,你就是这么,这么照顾我的??!”

“哼,本来我也,也没想你照顾我!但你总不能理都不理我吧!!”

“呃……你你你!”

“作为师兄!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胡诌诌完了,自己也松一口气,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咽咽口水清清嗓,才总算把在心里憋久了的那句说出来:

“你起来!让我好好揍一顿以消心头之恨!”


“……”



4.

杨戬听面前人儿胡闹似的叽里呱啦讲了一长串,内心也能猜得七七八八:应是不知从哪位元君[*]或是仙子那里听见过的话,竟是直接磕磕巴巴搬到自己面前了。


目光再捉到哪吒飘忽视线,与之一对眼哪吒却又即刻逃也似的移开,杨戬不由得暗叹实在稚子心思难掩,终归难以造作矫揉、强扭率性。


未发一言起身跨槛而出。


哪吒一看人一言不发径直就往屋外去,咧嘴笑开了花,也一跃而起拍拍屁股追了上去:“杨戬哥!嘿,等等我!”


他们二人本是阐教同门,后又共同经历了封神战役,交情想不深都难。后哪吒虽受封任神职于天庭,可商纣既亡,截教已灭,上古诸神尽数遁去,三界哪个想要作妖的心里不掂量掂量这新天庭的分量——各方新上位的一干星官天王先前在封神一战中的动静,可是谁都不必谁小,这下都成一伙的,岂不是更难缠了?谁都不想当那第一只出头鸟,因此倒让天庭难得有一段清闲的日子。


就连天庭总兵李天王都有时间找仙友喝杯茶,哪吒当然是闲的发慌,三天两头就能往杨戬这里跑一趟,要么带些天南海北的稀罕吃食,要么就带一两只不知哪里捡来撞见的小兽,大多是他四处游山玩水时从猎户与凶兽手中救下来的。现灌口府中已是饲有兔儿数只,梅鹿一头,金翅雨燕两尾,甚至还有不知被哪吒从哪里寻来的仙兽精怪,诸如白泽腓兽、管狐蝶精一类,也都任其在庭院栖息。


如此几乎可以说是折腾不休,就算杨戬这家伙再怎么喜怒不形于色,相处时间久了怎么也能给哪吒摸出些小动作小细节来。此时心里清楚得很,杨戬到底还是答应他了!



5.

不答应又能如何?

今日若是不给这小祖宗解闷,只怕他要将自己这府邸院内都拆了去。


一步跨出即换下白裳,玄黑外氅赤裾暗,袖中徐落墨骨扇,足下应踏云路数万里,拨眼已是自长空望下,视线所及却没有那道身影,也不在意,抖腕将折扇一展,随即兀自养神一般闭目。


“霍——”


破空声起,身旁云卷风舒已不再,丈十开外云柱随之激荡拔起,转瞬即有金红直扑而来。——意料之中,他绝不会是暗中偷袭之人。倒握扇骨中段以臂一格,昂首正对上一双橙红杏眼,其中兴奋之色难掩。


也的确许久没有与人动手切磋,索性挑眉背一手身后,仅单手握扇就迎上哪吒对着面门而来的几拳,武者目光自有寸度,杨戬看得明明白白,那几下若是结结实实落下来,那接下来几日他大概就要顶着眼窝与嘴角的乌青去照看那只尚未伤愈的风鼬了。不禁失笑,看来真是憋的狠了。


哪吒并未召出法器,只一拳一脚殴上去,杨戬便也没有拿武器,二人都是赤手空拳,如此打将起来,各凭本事见招拆招。


他哪吒耐着性子捱了几天,可不是来打闹着玩的!牙关咬得咯吱响,原本较为松散随意的招式陡密,膝肘冲势皆带起音爆。力量与速度的提升还是带来了压力,逼迫得杨戬不得不凝神,双手齐出将一招一式尽数接下,沉稳作守,歇不得一刻,仍被对方凶猛攻势带起的气刃削断了鬓旁几缕发。


此时哪吒却停了手,气急败坏遥遥指着杨戬就喊:“打就打,还藏着掖着干什么!?”


“三太子面前,杨戬哪里敢做何掩藏。”


“你还狡辩!我那便宜老爹没眼力,我难道还不知道你的本事么?”

当他是瞎子么,看起来左躲右闪头发都断掉几根,实际上自己是一拳都没有落实过!!全部被这家伙卸去了力道,抬眼又是那人面不改色笑意盈盈的模样,哪里还遏得住一腔怒意,扬手红绫金圈挂肘,火尖枪在手,踏金轮带焰,一枪矫若游龙,惊若浩雷。

你再卸个力我看看!???


哪吒一枪突进气势如虹,杨戬自不好再徒手,三首蛟化扇摇身成了一杆古朴长枪,冷光附着三尖两刃,沉气压枪尾一挑——刹那两兵磕交,法力撞融,掀气浪排开方圆里内无辜闲云。

虽从未打算只凭此一枪便赢了这场,可未能给对方带去些窘迫来终究心意难平,一碰即离,将火尖枪横里一挥甩开其上沾染的丝缕幽蓝,兽眸睨见三尖两刃亦带金霞之色,方解些许不甘。


“早这样不就好咯!继续!”



6.

三坛海会大神与二郎显圣真君打起来了,哪个不长眼的还凑上去碍手碍脚?


可今日的雨还是要布哇……

风师与修行期的蛟龙有苦难言,他们当然没胆子靠近,可身在其位便谋其职,天庭交代下来的事儿,明面上还是要做一做的。来来回回飘了几圈儿,蛟龙最后一咬牙擦擦满额急出来的汗,一挥手招来一坨分量十足的黑云,叫风师卯足了风劲就往杨府上面那块儿天空鼓,自己站在原地再不向前挪一步,远远瞅着差不多到位了,也就拍拍手一起走了。

可没偷懒啊!这雨怕是只比不上当年陈塘关四海龙王一起发的水了!如此也算完成了风雨簿上今日的分量,要参一本也去找那只早就跑了没影的金乌吧!


金乌退避,风师远观;天幕黯蓝,风云剧变。



7.

这位小太子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既然放下话要“揍你一顿以消心头之恨”,那在他力竭以前是绝不会停手的。原本一身凡布所制黑衣早已在一次次交锋中被刀锋锐气与法力对撞弄得不成样子,索性换上银铠黑披,免去顾忌动作愈加放得开。高手过招胜负一念,因为鲜少已经有必杀之计是能在快节奏的回合中得以施展的,往往招招对应,只看哪一方先疏忽或力竭,方败下阵来。一刻不歇,不知对了有上千回合,纵然杨戬肉身成圣也难免疲惫,他只记得是何时开始,却无法判断眼下的时刻,汗液以不知是哪里沁出来的了,只晓得恣意地淌下来,蒙住眼睑,挂下鼻尖,割过细小伤口,伴着胸口起伏喉结滚动,一双明眸里却闪着光


杨戬现在辨不得时辰,只缘光源顿失恍如夜临,黑重重的浓云携明蓝色电弧跳跃其中,无处可寻望舒踪迹,厚重水汽稠住空气,似也要凝缓时空。

又是一次对冲,铿锵电光过后,云端遥立相对的二人终于有了第一次中场休息。


实在不知已打了多久,也快要忘却上一次这么痛快的打斗是何时。

……是封神之战?是梅山收怪?还是去捉那只死猴子的时候?

哦,或许还有九乌折翅,闹上天庭那日,十日所及生灵涂炭,恶景尤胜今朝……

罢了,皆是陈年旧事,勿须再提。


“三太子——”

郎声唤得他抬首,层云之上纵使相隔千里,神目在额,动作神情也不落分毫,丝丝入目。赫然哪吒一双凶睛狂热未退,更燃起赤红之色,周身罡风不散反愈卷愈猛,鬓旁散落青丝随之飞扬。


“今日可还尽兴?”

想必仍沉浸战斗尚未自拔,无碍,总会慢慢平心静气。

“看那风师雨师办事潦草得很,你我不若点到辄止,驱散些阴云,以免水淹灌口,将无辜百姓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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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君:阐教但凡出师弟子,皆各得道号,男称真君,女称元君。灵珠子因半道夭折投往李家,后莲花化身不知什么原因也未出师(大概与封神一战也有关系,不多提),故只有三坛海会大神之称,并没有某某真君道号。杨戬出师,号曰清源妙道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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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斗好难写,恨不得抓一个藕跟他对戏对一场,但又舍不得打我专藕

下篇打得差不多了就该“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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